“听说了,我还听说政府商量,要定都在我们金陵呢。”
......
任外界如何热闹,都与院内的人无关。
“扑通——”
祠堂内,两个人齐齐跪下。
谢殊顺势往旁边的软垫上一歪,仰天长叹一口气:
“大清已经亡了,这种七跪九叩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......”
祖宗牌位前头,摆着三盘水果,一香炉。”
聂涯没理他,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,随后不急不缓地站起来,从供品里挑出一个新鲜的橘子。
剥开橘皮,清新的味道立刻散出来。
他这才开口:“没人让你跪,你这不是坐着呢。”
“那你干嘛跪着。”
谢殊接过聂涯递来的半个橘子,抬头看,对方正跪得笔直。
聂涯目视前方,又恭恭敬敬地对祖宗磕了一个响头,这才道:“我心正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正的发邪。”
方桌没外人,谢殊干脆躺下来,懒洋洋道:“你和小哥是真的逃课了?”
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别管。”
十三岁的聂涯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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