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下来以后,谁又能保证我们不是猎物呢?”
钱小玉的话看似有理,但却让他感觉后背发凉。
如果资源如此倾斜,其他人的生意又该怎么做?怎么有保障?
安康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改变,便苦涩的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,等你动手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,我去南塔镇派出所守着。”
钱小玉几乎已经明牌,就是打算动用黑手腕来逼迫于伟祥不得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