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,那孩子也不是你的那么一点点吧?”
说完,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亲爹:“爹,还别说,我今天才知道,原来爹你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哈——”
魏国公想抽这个不孝子,举了举手,没舍得,啪一下子,打回自己的腿上,疼得他眉心一阵抽抽。
“你懂什么?我那是?”
话还没说完,被祁远舟打断:“是什么?是背锅侠?还是接盘侠?或者是忠君体上——”
魏国公一下子站起来,“你疯了?这话也敢说?”
祁远舟也站了起来,平静的看着魏国公:“事情都做了,难道还不让人说?父亲你莫不是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?殊不知咱们国公府如今正处在风口浪尖,任何一点疏漏,只怕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,父亲要赌吗?用咱们全府上下几百口的性命去赌上位者的仁慈?”
魏国公的脸煞白,艰涩的道:“事关重大,不,不能说。”
“父亲想过没有,你替人养着外室,养着外室子,若是养得挺好也就罢了,可父亲别忘了,那外室半疯半傻,外室子夭折。不管你有什么苦衷,你有多少借口,在他眼里,你害死了他的孩子。设身处地,如果你将你的妻儿托付给手下,妻子疯了,儿子死了,你会不会怨怼上你的手下?”
魏国公喘着粗气不说话。
“上位者隐忍不发,或许是时机未到,或者有其他的理由,只是这终究是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刀,父亲,您还要瞒我们到几时?难道要到我们一家子都因此而死,也要做个糊涂鬼吗?”祁远舟毫不客气的责问。
魏国公神色变幻剧烈,好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不是,不是那位的儿子!”
祁远舟顿住了,惊讶的看向魏国公。
最艰难的一句话说出来后,后面的话再说出来就顺畅多了。
魏国公坐下,又干了一杯酒后,才沉声开口:“当年,我和王兄,也就是柳条胡同那个女人的丈夫,还有当今那位,还有齐王关系都不错,我是当今的陪读,王兄是齐王颇为看重的一个清客,经常呆在身边,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悉了。”
“我跟王兄颇为投契,他成亲比我早,早就生育了两个孩子,一家四口住在齐王府。后来王兄病故,按理说以齐王对他的看重,必定会安排好他的妻儿。可他却托人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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