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就没管了,反正身体没养好,这男人就是宁愿自己憋死也不会碰她。
等她再次醒来时,手脚都红通通一片,无语了。
都差点破皮了!
熬了夜的男人难得睡了懒觉,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呼大睡。
修长的手脚几乎将整个炕占住,可怜的季青棠在缝隙里艰难地挪出来,下炕穿衣服,然后出去照看两个孩子。
谢母正在给他们擦洗身子,动作熟练温柔,两个孩子不哭不闹,乖巧得让人心软。
季青棠在旁边没帮上什么忙,只能帮忙递递东西,等谢母忙完,谢呈渊也揉着眼睛出来了。
男人一出来就歪倒在她身上,也不管自己的母亲还在旁边,亲昵地拉长尾音对着她抱怨:“怎么起来不喊我。”
谢母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仿佛在看什么怪东西一样,隐隐带着一丝丝嫌弃。
季青棠抬手往他脸颊的肉用力一掐,笑着问他:“醒了么?”
谢呈渊痛得一激灵,身姿立刻坐得挺直,硬邦邦地回答:“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