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来换。
但是当时季青棠不在家,就没有拿酒给兰嫂子,这次李师长过来正好可以带回去。
李师长看见果酒眼睛也是一亮,显然最近也被兰嫂子折磨得痛不欲生了。
他哈哈笑着问谢呈渊:“上次的药酒还有没有?”
前段时间有几天一直下雨,李师长膝盖疼,无意中喝了一口谢呈渊给的强身健体药酒,膝盖当晚就不疼了。
一段时间没喝,李师长也有些想念那股药香味,心里痒痒,可是最近都不下雨,他也不好意思问谢呈渊要。
谢呈渊一眼就知道李师长在想什么,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平:“我媳妇说了,身体没事不要喝药酒,特别是夏天,天热容易上火。”
“好吧,下次下雨我再来找你。”李师长讪讪一笑,带着一点遗憾提着果酒离开了。
李师长刚走没多久,季青棠便发丝凌乱地从卧室里走出来,身上穿着深绿色真丝睡衣,腰肢纤细,四肢修长匀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