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没有多余的柔和线条,每一处都透着果断干脆的劲儿,自带强烈的男性荷尔蒙。
每个时段的谢呈渊都帅得不太一样,次次都非常符合她的审美。
她伸出手指抓了抓男人充满力量的手臂,“你怎么不问问我五千块钱的事?”
谢呈渊弯腰将呱呱掉在地上的大白兔奶糖捡起来,放进自己的口袋里,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没什么好问,我相信你不会做坏事。”
停顿一下,他又说:“如果你做了,那就代表对方做了比你还坏的事。”
这话说得季青棠没法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她笑了笑,左右看了眼,没人,就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笑着说:“如果我做了犯法的事,你会不会抓我?”
谢呈渊认真地想了想,点头:“会抓。”
季青棠挑眉,又问:“抓了以后呢?”
这次谢呈渊没有在犹豫,直接回答:“我会申请转到你的监狱,继续看着你,不让你被别人欺负。”
季青棠一愣,心口又酸又软,“你怎么能放弃得那么简单?你辛辛苦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