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出来。
为首的校尉大步走到刘誉面前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如钟:
“启禀王爷,吕府上下并无异常!”
“好!”
刘誉应了一声,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吕青,手掌再次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走了。”
“希望吕大人,能接着为我大昭,尽心尽力。”
“自当……自当如此……”
吕青几乎是凭着本能,挤出这几个字,慌忙躬身行礼,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刘誉不再看他,转身,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他没有丝毫的停留,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鞭。
“驾!”
战马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,随即四蹄翻飞。
身后的一众士卒立刻跟上,沉重的马蹄声汇成一股钢铁洪流,迅速远去,只在吕府门前留下一片被践踏得凌乱的尘土。
吕青维持着躬身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他听着那雷鸣般的马蹄声逐渐远去,从震耳欲聋,到隐约可闻,再到最后彻底消散。
周围,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府内家丁侍女们压抑的啜泣和惊魂未定的喘息声,隐隐传来。
过了许久,许久。
吕青那弯曲的脊梁,才一寸一寸地,缓缓挺直。
他抬起头,那张原本写满恭敬与惶恐的脸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。
谦卑褪去,化为狰狞。
惶恐消失,凝成怨毒。
他脸部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地抽动着,眼中的浑浊与畏惧被一片阴冷狠厉所取代。
他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“咯咯”的脆响,惨白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“呼——”
他长长地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他抬眼望着刘誉消失的方向,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,与其说是笑,不如说是一个野兽在咆哮前龇开了獠牙。
“是吗?燕王殿下?”
他的声音沙哑、低沉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恨意。
“万事万物,不要那么自信。”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”
他缓缓转过身,向着府中走去。
“后面的事情,还长着呢!”
“我们……走着瞧!”
……
苏府。
后院,水榭暖亭。
与吕府的压抑肃杀不同,这里是一片静谧与雅致。
亭外假山流水,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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