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一开口被灌一肚子的风。
“这个味道确实不怎么好闻,但是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听沈妱这么说,萧延礼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就是愿意吃这种苦,也不想跟我待在一块儿吗?”
沈妱知道,萧延礼现在说这样的话,是矫情作乱。
“殿下也不要说这样的话,不然我也要翻旧账了。”
萧延礼一噎,半个字不敢再多言。
他的旧账实在多......
要是沈妱真的翻起来,动了彻底离开他的心思,那真是大事不妙。
萧延礼甚至无法共情当初的自己,为什么他高高在上,让沈妱受了那么多委屈。
只是往事不能更改,他能做的只有弥补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萧延礼从怀里拿出一张明黄色的折子,递给沈妱。
沈妱疑惑地接过,打开一看,竟然是国书。
“这是......?”
“我怕你去了别的国家,会被人刁难。所以写了这张国书,若是遭遇了刁难,你便称自己是我们大周的使臣。”
沈妱看着文书上的太子印章,勾了勾唇角。
“你这是欺负外邦人看不懂我们大周字,是吧?”
“我是太子,我盖了章的东西,都有用。”
“都没有经过尚书省的审批,哪里就有用了?”沈妱揶揄他,还是将这张文书妥善收藏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