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相求。”
“所求何事?”能让冯府用上“求”字的,事情必然不简单,他顺着冯静芝的视线望向凤清儿,心里明白了大半。
冯静芝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左右四顾,有些为难的样子。
凤尚川知她心有顾忌,笑道,“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凤家的嫡系子孙,未来凤家的顶梁柱,都不是外人,我保证他们不会把冯小姐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,冯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对于凤家,冯静芝只熟悉凤尚川和凤清儿二人。与凤清儿的交集就不必细说了,大家都是莲城的名媛贵族,偶尔聚在一起聊过天,虽然也没曾正式聊过什么。与凤尚川的认知也只是在以往的十大家族排行大赛上见过几次,偶尔会面也会打声招呼,仅此而已。至于凤家的其他人,她的印象不深。
听到凤尚川这样说,她不着痕迹地将在座的各位扫视了一圈,发现那日在腾云楼称简王为二叔的男子也在。
猛地想起刚才凤尚川的话“……都不是外人……”,瞳孔微缩,看那男子与凤清儿座位的排序,莫非两人真……?
想到这里,她眸光微亮,隐王府和凤府搭上关系了,这事儿她要尽早告诉父亲才好。
迅速调整了下思绪,冯静芝开口道,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原来,冯静芝有个六十余岁的祖母,前两天不知怎么了,茶饭不思,面色苍白的紧,整天卧在床上,病恹恹的。冯静芝的父亲冯维起初以为是伤风感冒了,毕竟母亲历来身子骨硬朗,从没出过什么大毛病,于是派人去请城中的大夫来看病诊治。岂料大夫来了后,诊了半天,却诊不出个结果来,然老夫人的面色确确实实是看着不太对,大夫想了半天,最后摇头说了一句另请高明就走了,连药单子都未开一张。
冯维是个孝顺的人,听大夫这样说,吓的当时腿脚都软了,一般只有病情严重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大夫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很快他就回过神来,将管家再去寻一名大夫来,一个不行就两个,两个诊不出就三个。这样,莲城的稍微有点名气的大夫都看过了,各大夫反应均和第一位诊脉的大夫一样,弄不清楚病因,束手无策。
冯维三十岁中甲,成为状无郎,经过十几年的拼搏才得以有今天的成就。他是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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