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了一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白向榆看了一眼床边上的碗,里头是残留的符水,想来解药就在那符上面。
钱嬷嬷让开,白向榆握紧她的手,双目落起了眼泪。
“夫人当真是受苦了,怎么能这样对你,让所有的苦楚都让你一个人受。”
“夫人,会不会是武府有人做了什么,所以才让你这样?”
白夫人猛的一怔,她看着白向榆,脱口道。
“难道是二婶?”
十来年前,二婶的大女儿看上了白向榆,说她如果不想生孩子,就让自己的女儿进门,由她女儿来生孩子,身份也不做强求,做个平妻,与好平起一坐就行。
当时。
那侄女仗着自己年轻美丽,对她多有挑衅,而且还衣着暴露,气得她一巴掌甩在那小贱人的脸上,又让人把她的头发全都剪了。
那小贱人觉得受了羞辱。
竟然转身就去了庵里带发修行,一去就是十几年。
婶婶一直恨她。
恨意染在眼眸里的时候,白夫人捏紧了被褥,看向钱嬷嬷,钱嬷嬷点头转身出去。
原本这件事情她不想做过多的计较,去了庵里,她也还时不时让人去送点东西,让她日子好过得很。
却没想到。
这些白眼狼竟然要害死她。
把宗族里所有的霉运、罪孽全都算到自己的头上来,她一个小小妇人,如何承受得住。
这二房。
看来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“真是她们吗?”
白向榆满脸担忧的问着,心底深处却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