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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行的双手缓缓举起,想要环抱林月漓,可终究还是轻轻落下。
窗棂半开,温热夏风裹挟着几片葱翠绿叶飘进屋内,遮住了傅景行那双晦暗如深的眸子……
……
用过午膳,傅景行正陪着林月漓用着冰酿红豆沙。
忽而,傅景行的视线凝在林月漓的红唇上,蹙眉道:“你的嘴怎么破了?”
方才没仔细看,如今一发现,好似还有些严重。
林月漓闻言眼眸一闪,委屈道:“昨儿个后半夜做噩梦我自个儿咬的,早上醒来才发现,疼死我了。”
“若是夫君在我旁边,我肯定不会连咬了自己都不知晓。”
傅景行听着这半是委屈半是抱怨的话,也没有怀疑什么,只是道: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林月漓顿时双眼亮晶晶的点了点头,像个极易满足的幼宠,只要给些许的甜头,便能欢喜的不行。
二人你来我往的说着话,就在这时,盈蕊走了进来,臭着一张脸,道:“小姐,忠勇侯夫人来了,说是要见你。”
自那日看到徐氏的偏心,盈蕊在傅家,那是演都不演了,很直白地表现了对徐氏的不喜。
不止徐氏,只看她对林月漓称呼小姐,而非夫人,就知她对傅家的感官了,只是她除了称呼,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旁人也只以为她习惯了喊‘小姐’,一时还没改得了口。
傅景行也没觉得盈蕊这称呼有什么不对,只是听见徐氏来了,下意识地蹙眉。
他对徐氏的印象委实算不上好,从前还能当个正常的世家长辈恭敬,可如今知晓徐氏干的那些糊涂事,便是看在雪瑶与云峥的面子上,也很难再如从前一般。
他就没见过有哪个母亲,能如徐氏一般偏心到极致的,一心向着养女,丝毫不顾亲生女儿的死活。
这哪是亲生女儿,便是仇人也不过如此。
这人心啊,一旦被情感左右,有了偏颇,便很难回到真正的平衡上。
徐氏是如此,傅景行亦是如此。
林雪瑶的计划,傅景行也不是第一日知晓了,可他在见到林月漓之前,从未觉得这个人选有何不妥,如今倒是为林月漓有些鸣不平起来。
只不过那点鸣不平也只能藏在心里,为了傅家,为了今后的计划,他也不可能会跟忠勇侯府对上。
傅景行抿了抿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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