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侧头去看林月漓。
林月漓怔怔地坐在椅子上,神色恍然,好半晌才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道:“母亲来傅家看我,我自然要前去相见,正好,我也想母亲了。”
这个笑,还不如不笑。
傅景行自然知晓即便那日林月漓嘴上说的再埋怨,但她的心里还是很在乎徐氏的,对徐氏有孺慕之情。
不然也不会因为徐氏的一丁点风吹草动,就反应这么大了。
看着她紧绷的神情,傅景行心中暗暗叹气,他伸出手覆在林月漓绞着帕子显得分外不安的手上,轻声安抚道:
“岳母肯定也是担心你的身体才来傅家,我陪你一同去见岳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