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得只有几缕青丝在外的‘粽子’,神色不由又冷了几分。
他伸手扯了扯被褥,竟意料之外的没扯动。
龟缩在里面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在扯被褥,动了动,而后又归于安静,并未露头。
纪容墨笑了。
气笑的。
她以为她躲在被褥里,他就拿她没办法了?就能原谅她今日所做之事?
她怎么还是这般天真。
纪容墨冷了脸,他伸手捏住被褥一角,用力一扯,力道之大,整张被褥都被掀飞到一旁。
被褥下,女子一袭白色里衣背对着他,蜷缩着身子,脸紧紧贴着榻,娇软的身子一抖一抖的,似是在害怕。
“林月漓!”纪容墨声音冷漠的唤了句。
女子置若罔闻,仍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不动。
纪容墨失了耐心,伸手握住她纤弱的肩膀,带着些许力道,动作强势的将她掰了过来。
也是这时,他才发现林月漓眼眶通红,眼角坠着泪,小嘴瘪着,鼻尖一耸一耸的,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。
她……在哭……
意识到这一点,纪容墨难得有些慌了神,他松开肩膀上的桎梏,伸手替她擦泪。
语气都放缓了,“漓儿,你怎么了?你怎么哭了?可是谁给你委屈受了?”
纪容墨擦着泪,脑中却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。
是忠勇侯夫妇又对她说了什么,还是忠勇侯府的那个冒牌的对她做了什么,抑或是傅景行……?
林月漓哭得梨花带雨,微乱的鬓发不显凌乱,反而添了几分呆萌。
她似是有些哭懵了,被纪容墨薅了起来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
待透过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看见纪容墨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时,一时间‘怒从心来’,使尽全身力气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纪容墨只顾着给她擦泪,一时不察,竟真的被林月漓给推倒在榻上。
还不待他生气,一个药枕就砸了过来。
紧随而来的,是女子愤怒又委屈的声音,带着哽咽,“就是你!都是你!你走!我不想看见你!”
她似是气昏了头,连纪容墨的身份都不顾了。
是……他……?
关他何事?
纪容墨只觉得荒唐至极。
明明是她爽了约,是她,为了陪傅景行不进宫,也是她,宁死不愿离开傅家,不愿离开傅景行。
他都还没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