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,她反倒先委屈上了?
竟还敢推他,用枕头砸他,这是要反了天了不成!
纪容墨薄唇紧抿,周身气压骤降。
可林月漓却好似感受不到一般,依旧哭得伤心不已。
她的哭,不似那种歇斯底里的哭,而是细细的,弱弱的抽噎着,豆大的泪珠扑哧扑哧往下砸,一双杏眼水汪汪雾蒙蒙的,眼尾,鼻尖,面颊,都因哭泣泛着淡淡的粉,无端看得人心软。
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,令她展颜。
饶是纪容墨此时正生着闷气,在这样的攻势下也发不出来。
他竭力想要维系他身为帝王的威严,语气硬邦邦道:“别哭了……”
话一落,另一个抱枕又兜头砸来。
纪容墨眼疾手快接住,正想发火,就又听见林月漓带着哭腔道:
“都是你!都怪你!若非你纠缠不放,对傅家设局,我怎会求助无门后进宫求大姐姐。”
“若非我那时情绪激动,言语不当,又怎会惹恼了大姐姐,累得如今大姐姐见都不肯见我一面。”
“都是你!我不想看见你!你滚!滚啊!呜呜呜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