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一怔,随即猛地站起身,“对,大夫!大夫呢?”
他拔脚往外跑,高喊道:“青柏——”
恰逢青柏跨过了水云轩的大门,立刻高喊道:“公子,我在这!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傅景行面前,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凌乱,气喘吁吁的大夫,“公子,我将回春堂最好的大夫带来了!”
那大夫还来不及说句话,就被傅景行给扯了进去,直接给拖到了床榻边。
“大夫你快看看,我夫人怎么样了?你快救救她!”傅景行道,看大夫的目光就犹如看救命稻草一般。
大夫见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林月漓,顿感压力。
他朝傅景行道:“公子放心,在下必定竭尽全力一试。”
说着,他将药箱放下,快步靠近解开那被鲜血浸染的布料,查看林月漓的伤口,随后朝盈蕊道:“敢问姑娘可有剪刀?”
盈蕊连忙点头,“有的。”
旋即立刻取了剪刀递给大夫。
大夫接过,俯身细细将那处的布料剪下,露出伤口。
整个箭矢部分都已没入,只于箭杆与箭羽在外,可见伤口之深。
盈蕊只看了一眼,便偏过头不敢再看,眼泪却落了下来,哽咽道:“怎么伤得这么重,早知道今日就不该让她出门的。”
傅景行眼中一片猩红,他死死的盯着林月漓面如白纸的脸庞,一言不发,心中却是懊悔至极。
都是因为他,都是为了救他!
若是早知如此,他今日定不会带她去打猎!
要是他当时能够及时反应过来躲开那一箭,她又怎会以身挡箭来救他。
她怎么那么傻啊,他不过为她做了些许小事,何至于令得她以命相救!
大夫手脚麻利地将伤口周围清理干净,朝伤口上撒了止血粉,许是药物的作用,疼得昏迷中的林月漓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“你轻点。”傅景行急声道。
大夫闻言压力更大了,洒完了止血粉,见出血量变小了些,他那双染着鲜血的手向傅景行行了一礼,道:“这位公子,令夫人这一箭射得太深,且伤处在肩胛偏下的位置,恐有伤及心脉之嫌。”
“若是强行拔出,只怕会血流如注,心脉断裂,在下学艺不精,只能勉强一试。”
话落,傅景行和盈蕊脸色大变。
傅景行身体缓了缓,惨白着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