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他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的样子吓到了,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他,轻声唤道:“皇上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蠢?这种事你也凑上前去,是不想要命了吗?”纪容墨恨声道,心中又气又恼。
傅景行究竟有什么好,值得她这样对待。
林月漓抿了抿唇,似是迫于他的强势,又似是心虚,不敢开口争辩。
见她不语,纪容墨怒火愈发高涨,压着脾气冷嘲道:
“呵!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夫君,窝囊也就罢了,这种事情竟还将你挡在前面,简直是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
话还未说完,便被林月漓给打断了,她急急帮傅景行辩解,“是我自愿的,是我自己跑上前挡箭的,不关他的事!”
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,气得纪容墨额角青筋直跳。
方才在乾元殿听得那一套‘温柔论’顷刻间被抛之脑后,声音陡然大了起来,“你自愿?你自愿!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!”
“若非朕及时派了沈修瑾来,你这条命如今在不在还两说!”
“林月漓!你千方百计逃离静慈庵,回到京城,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吗?”
林月漓脸色白了白,她本就受了伤,如今又被吼,心里的委屈似是压不住了般,倔强道:“那又怎么样,我的命是我自己的!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“他是我的夫君,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“为了他,即便是丢了命,我也愿意!只要他没事就好!”
话一落,下颚猛地被掐住。
纪容墨闭了闭眼,那些话化作密密麻麻的痛楚啃噬着他的心。
她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说出如此轻贱自己性命的话,衬得他之前的担心都像一个笑话!
纪容墨眼尾泛着红,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就那么想死是不是?好,那朕成全你!”
他大掌缓缓下移,随后猛地收紧,眼神狠厉。
一股强烈的窒息之感涌上心头,林月漓被掐得脸色涨红,也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,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,不肯低头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有本事你就掐死我!
包裹着伤口的绷带透出点点红痕,犹如枝头绽放的梅花,刺痛了纪容墨的眼。
他大掌一松,无数新鲜空气涌入鼻腔,林月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经此一遭,原本就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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