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。
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,纪容墨的心泛起阵阵痛楚与悔恨。
他开口,声音里藏着隐痛,嫉妒,还有恨铁不钢,“傅景行究竟有哪里好?值得你这样对他?懦弱,无能,愚蠢,他根本护不住你!”
“我不需要他护我,只要能与他在一起,便是最幸福的事!”
林月漓似是见不得他如此贬低傅景行,不由道:“皇上眼中的傅景行无能愚蠢,可在我眼中,他是世上最好的人。”
“他或许官职不高,能力不是最出众,可他却会在能力范围内,尽可能的对我好,不让我受委屈。”
“婆母刁难我,他永远站在我身边维护我,父亲母亲不信我,是他不惜冲撞,也要为我讨回公道。”
“这世上,只有他懂我,疼我,怜我,他会因为我从前的遭遇而疼惜我,而并非像其他人一样鄙夷我。”
“皇上您倒是天底下最尊贵,最有能力的人,可您不也是打从心底看不起我吗?”
“朕没有……”
“皇上您敢说当初在保华寺,您没有轻视我吗?”林月漓直起身,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,眼中有泪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