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到了后殿都自觉矮了几分。
唉!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!
......
接下来的几日,纪容墨每日都要往后殿跑好几趟。
即便仍旧是对着林月漓的冷脸,即便仍不许他留宿,也还是乐此不疲。
就好像多来几趟,就能与肚子里那块还未有神志的肉多亲近几分似的。
那难得的傻样,颇令林月漓有些无语,却也有些满意。
为了更好的照顾林月漓,纪容墨又命王顺福往后殿添了几个宫女。
又因着林月漓还未满三月,且还未松口同意留下孩子,当他的皇后,因此怀孕一事,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新来的宫女都只是做些粗活。
又是一个暖阳天。
林月漓赶走了纪容墨,斜斜的倚在窗棂的软榻边,看着屋外的宫女太监行礼恭送帝王。
视线扫过人群,忽而在一个宫女身上停顿了一瞬。
随即很快便收回了目光。
正好盈蕊端着安胎药进来了,玉碗里的褐色药汁还散发着热气。
林月漓接过,指尖捏着玉勺轻轻搅动。
她低垂着头,氤氲而起的热气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少顷,仰起头,将玉碗里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盈蕊见状立刻将一块蜜饯递到林月漓嘴边。
林月漓含住蜜饯,将玉碗递给盈蕊。
盈蕊接过,正要退下,就听见林月漓问道:“盈蕊,我的药还是你煎吗?”
盈蕊一愣,不知林月漓为何突然这样问,却还是道:“是啊。”
林月漓笑了笑,道:“后殿不是新添了几个宫女?如今人手足了,你选一个人接替你煎几日吧,你好好歇一歇,这段时间怪累的。”
盈蕊有些不明所以。
她每日就干些煎药,上茶的轻省活,大都时候都在屋里陪着她闲聊,只有帝王来了,才会在屋外候着,她不累啊。
盈蕊张了张嘴,对上林月漓意味深长的眼神,一顿,而后点了点头。
......
慈宁宫。
魏太后听着桂嬷嬷的话,手中的茶盏差点没拿稳,泼到自己身上。
“你说什么?!”魏太后瞪大眼睛看向桂嬷嬷,脸上已染上了薄怒,“此事可为真?”
桂嬷嬷垂着头,轻声道:“回禀太后,千真万确。”
“原本煎药一事都是林月漓的贴身宫女做的,咱们的人是接触不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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