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前几日,那盈蕊身体不适,遂指派了旁的宫女煎药。”
“一开始,还以为熬的是避子汤,可......据说皇上近来少有留宿,药却不断,咱们的人起了疑心,这才偷偷弄了些药渣出来。”
“奴婢已经给太医看过了,确是安胎药无疑。”
“砰——”
茶盏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,滚烫的茶水沾湿了地上昂贵的波斯地毯。
“林!月!漓!”魏太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名字。
之前此女便戏耍于她,如今又来坏她的好事!
“她以为她怀上身孕,龟缩在乾元殿哀家就拿她没有办法吗?”
“哀家掌控后宫多年,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哀家!哀家决不允许她破坏了哀家的好事!”
“她想生下肚子里的孽种,母凭子贵上位?她做梦!”魏太后气急败坏道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桂嬷嬷听出太后话里的意思,有些担忧道:“皇上将人留在乾元殿,可见是看重那林月漓的,这么多年咱们好不容易有人进了乾元殿,若是不能一击即中,那......”
“那又如何?”魏太后冷笑,“这么多回哀家都做了,还差这一回不成?”
“以往哀家对上那逆子......都能全身而退,哀家难道还怕她林月漓肚子里一块尚未成型的肉?”
“这一次,哀家不仅要她肚子里的那块肉,还要她的命,以消哀家心头之怒!”
“只要能成事,便是被那逆子知晓,事后追究,哀家也不怕!”
只有那逆子无后,待他死后,皇位才能由尘儿继承。
她决不允许林月漓破坏了她处心积虑维持多年的局面。
桂嬷嬷听着太后偏执的话,抿着嘴,心里还是有些担忧。
总觉得此次与以往不同。
从前无论太后做了多过分的事,哪怕是给皇上下毒,事情败露后,皇上都还顾念着那点母子之情,并未对太后动真格。
可此前,太后想要借助林月漓之手对皇上下手,皇上却一反常态破天荒派了王顺福来警告威胁太后。
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......
令桂嬷嬷有些不安。
可惜,魏太后一心想着要弄掉林月漓腹中的孩子,听不进桂嬷嬷的话,执意一意孤行。
桂嬷嬷无法,只能听从魏太后的话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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