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,我何月肯定站你这边。”
温迎心头微暖,转头对她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锅里的红汤咕嘟咕嘟翻滚,辣气直冲天花板。
魏淮舟被一块裹满辣油的毛肚呛得满脸通红,伸长舌头直哈气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水……水!江颂你他M买的什么变态辣底料!谋杀啊!”
魏淮舟一边用手扇风,一边蹦起来就往厨房窜。
江颂慢条斯理地涮着一片黄喉,眼皮都懒得抬:“自己菜,怪底料。”
厨房传来冰箱门开关和魏淮舟的哀嚎:“我靠!江颂!你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啤酒!还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类喝的东西了?!”
江颂把烫好的黄喉夹出来,蘸了点香油蒜泥,“啤酒不是喝的?”
“我他M现在需要解辣!解辣!冰可乐!冰果汁!哪怕冰水也行啊!”
魏淮舟抓狂地挠了挠头发,被辣得原地转圈。
“算了算了,指望不上你,楼下小卖部应该还没关门,我去买。”
他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冲出了门。
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。
江颂放下筷子,抽了张纸巾擦擦嘴。
房间里突然只剩下他一个人,刚才被火锅热气掩盖的某种思绪悄悄冒了头。
他想起前两天下楼倒垃圾,听见一楼那几个老邻居在单元门口唠嗑。
“听说没?三楼林奶奶,住院了,好像还挺严重。”
“可不是吗,迎迎那丫头天天医院家里两头跑,看着都累瘦了。”
“唉,老人家不容易,丫头也不容易……”
“是啊,听说是心脏的老毛病又犯了,这次有点凶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