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即便不这般苦读,他日也必能……”
“不能等。”
江辞忽然道,“我要早日离开书院取得成就,去找个人。”
同窗愣住,他和江辞一起读书几载,对他除书院以外的事情并不了解。
江辞来自哪里?家中父母做什么的?家有几人?
这些通通不知。
有人问过夫子,反被夫子教训了一顿,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明着打听。
江辞有秘密,很多秘密。
他从不提家里的事情,每次休沐日或假日会直接失踪,再回来时偶尔心情不错,偶尔心情极差。
有人猜他是穷苦人家出身,因他平素吃穿用度很节俭;
有人猜他是富贵子弟,因他用的文房四宝并不廉价。
曾经有人说见过江辞去烟花柳巷,嘲讽他表明清高,背地里狎妓。
还问江辞那些妓子滋味如何,问他的相好是哪个,赶明儿也去试试。
那是同窗第一次见江辞动手打人,那么个清冷的人儿,怒容满面,是要和人拼命的架势。
那次的结果是嘲讽的学子被夫子狠狠罚了一回,甚至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滚出书院。
而对江辞只是口头教训一番。
没办法,江辞太优秀,夫子偏爱优秀的人也情有可原。
同窗收回思绪,他自然是不信的,江辞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。
他的目光落在江辞清冷的侧脸上,竟从中窥出几分落寞寂寥。
难得听江辞提起别人,同窗忍不住问:“是很重要的人?”
江辞没回答,他在看书案上新的笔墨纸砚,眸色沉沉,像是透过那些东西看什么人。
同窗没等到答案,以为他不会回答,也没再追问。
等人走后,良久,江辞才低声道:“很重要。”
他抬手将灯芯拨暗些,才从书案下的案格中取出一封信笺。
窗外雨声渐密,他的影子映在墙上,孤峭如寒松。—
沈池鱼手腕受伤写不了字,在梧桐院修养了几日。
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。
先是崔嬷嬷突然被召回宫中,新来的嬷嬷慈眉善目,瞧着是个好相与的。
再就是沈令容和赵云峤的婚期定下,在来年三月。
赵世子亲自登门送聘,府中喜气洋洋,连在梧桐院都能感受到这份热闹。
“夫人高兴的不行,给府中每个下人都赏了银钱。”
“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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