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连着上了几道折子,第一件事便是休弃继室,将那继室的母家整治的很惨。
第二件事是卫峥独自回京,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。
不知和帝王达成什么条件,在第二天将卫凝带去了北境,一去多年未回。
“林夫人,女子的日子是自己过的,不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她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,是各官员进殿了。
卫凝立刻收敛了锋芒,悄悄给沈池鱼递了个眼色,那眼神在说:别怕,有我。
北境风沙养出来的姑娘,自由又热烈,活得这样恣意张扬。
沈池鱼望着她的背影,觉得方才心里那团郁气散了不少。
随着卫凝的离开,拦人的小丫鬟也跟着离开,沈令容这才得以靠近沈池鱼。
“妹妹,镇北王驻守北境,与父亲政见不合,你还是不要走太近的好。”
沈池鱼心头微动,若真是政见不合,那卫凝此刻递来的善意,就耐人寻味了。
殿内的喧嚣随着官员们鱼贯而入渐渐平息,朱红廊柱间穿梭的内侍,引着诸位家眷坐到各自的位置上。
林氏跟在内侍身后,边走边警告沈池鱼:
“卫凝跟随镇北王在北境出入战场,与寻常女子不同,你不要妄想和她相比。”
沈池鱼还是没接话,她扭头看向对面与镇北王世子并肩而立的身影上。
那双桀骜的眉眼敛得温润,正侧耳听卫世子说着什么,偶尔颔首时,也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