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着比真桃子还要水灵。
太后拈起一块,笑道:“哀家记得,去年光禄寺做的太甜,今年改良后倒是不错。”
她转头递了一块给谢璋:“陛下也尝尝,软糯得很。”
尝食太监奉上碟子,准备接过来先尝一口,但太后没松手。
须臾间,谢璋笑道:“母后经手的吃食,不需要检验。”
他挥退尝食太监,亲自接过,没立刻吃,放在鼻尖轻嗅。
“好香。”
殿内的目光随着皇帝的举动,聚在那块寿桃酥上,方才因北境粮草而起的凝重气氛淡去不少。
光禄寺卿站在殿角,额头沁出薄汗,今晚的寿宴他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年,生怕出了岔子。
直到谢璋吃了一口,太后才满意的移开目光。
她陡然看向沈池鱼,“那是沈相的女儿?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。”
沈池鱼伸向寿桃酥的手一僵,心头一紧,快速站起福身行礼,依言抬起了头。
高台上的太后眯眼打量她,从头扫到脚,对身边的皇帝笑道:“模样好,瞧着也是个文静的孩子。”
话中听不出情绪,却让沈池鱼后背沁出层薄汗。
谢璋点头回道:“沈相教女有方。”
“不错,来,尝尝这个,哀家瞧你瘦弱纤细,多吃点补补。”
内侍立刻捧着漆盘走到沈池鱼,沈池鱼谢恩,刚要伸手去取,对面的卫峥忽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