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踉跄后退好几步才得以保住手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几个黑衣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,又齐齐退回巷口。
惊九站在沈池鱼前面几步远,短剑上的血珠顺着剑刃往下滴,在地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。
他气息不稳,左手垂着。
“走。”收起剑,惊九转身抓住沈池鱼的手腕往另一边的巷口走,力道很大,像是在压制着某种情绪。
沈池鱼被他拽着往前跑,耳边是风的呼啸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一手摘下帷帽,一边回头看去,见那些黑衣人静静伫立在巷口,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。
直到拐了几个街道,站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,惊九才松开手。
“是冲着我来的吗?”
沈池鱼揉着自己被攥疼的手腕,跑得呼吸急促,“你觉得会是什么人?”
惊九也摘下了面具,阴戾的面容沉着:“不知道,你有怀疑的人吗?”
“有,”沈池鱼张口想分析的时候,发现惊九的左臂袖子被血染红,“你受伤了!”
惊九避开她的触碰,语气冷硬:“没事。”
他朝四周看了眼,“先回梧桐院。”
往梧桐院走的路变得格外长,沈池鱼眼睛发红的看着惊九受伤的手臂,染血的袖子像条毒蛇,缠得她心口闷疼。
她几次想开口又闭上,满腹思绪被压在心底,暂时不让冒头。
推开梧桐院的门,雪青和十三都在院子里待着。
沈池鱼用帷帽为惊九挡着受伤的手臂,试图瞒过两人。
“太晚了,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雪青见她平安回来,心大的点头打了个哈欠,“小姐,热水备好了,你洗漱完也早点休息。”
走了两步,见十三没动一直盯着惊九看,雪青觉得怪怪的,但也没多想。
“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十三还是没动,在雪青回了房间后,十三才迈步走到惊九身边,日常清澈的眸子里染上凝重。
“怎么伤的?”
沈池鱼有些惊讶,没想到瞒住了雪青,竟然没有瞒过更憨的十三。
眼下更重要的是惊九的伤,她道:“等会儿再说,先给他处理伤口,我那里有药。”
之前谢无妄给的药还没用完。
“我有金疮药。”生肌散那么贵,十三觉得惊九皮糙肉厚的,用金疮药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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