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他害怕让王爷知道那药用在了惊九身上。
想了想王爷的疯,搞不好会让惊九伤得更严重。
不等沈池鱼说话,惊九开口:“你去拿。”
在十三回房拿药时,沈池鱼和惊九先回正室,等十三过来,她出去把院门闩上,又打了盆热水。
再回到房间,十三已经剪开了惊九的袖子,伤口彻底暴露出来,是道深可见骨的划伤。
显然是被刀或者剑所伤。
沈池鱼呼吸滞住,脸色微白:“我说找大夫,你偏不肯,这要是伤到骨头了怎么办?”
见真的吓到了她,惊九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。
“无事,小伤。”
他抬手按住流血的伤口,指腹沾着的血蹭在脸上,为那张阴戾的面容再添几分野性凌厉。
“小姐别担心,这伤我熟,只是看着吓人,上了药过段时间就没事了。”
十三边说,手上边熟练地拿起干净的棉布蘸了温水,仔细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渍。
一时间三人谁也没说话。
清理完伤口,把金疮药撒在伤口上,惊九身体猛地一僵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忍着没哼一声。
十三迅速用干净的布条缠好伤口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
“好了,”十三把用过的东西收拾起来,“这几日别碰水,也尽量别再动武。”
惊九抬起自己被缠成粽子的左臂,对十三冷笑:“我是受伤,不是手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