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番话说得很有分量,既抬举了卫家的地位,又点明相府和北荒之人并无关联。
卫峥沉吟片刻,他也觉得此事蹊跷,经常和北荒异族打交道,他对那些人的手段再清楚不过。
北荒的毒流入京都,确实需要重视起来,这代表可能有北荒的势力潜入了京都。
谁知道这背后会不会藏着更大的阴谋?
沈缙见他意动,又道:“待查清赤砂的来源,倘若真是北荒那边的手笔,我们也好早做应对,免得酿成大祸。”
卫峥没再犹豫,“沈大人说得是,北荒之事关乎北境安稳,卫某责无旁贷。”
沈缙松了口气,吩咐下人上茶,让几人上座,等待沈令容的到来。
厅内烛火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忽长忽短,有着几分诡异的意味。
桌上刚沏好的茶水冒着热气,茶香袅袅升起,却驱不散满厅的沉郁。
沈缙端起茶盏抿了口,心下不停思量此事,越想越不对劲。
张婆子瘫坐在冰凉的地上,脊背佝偻着,半百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她时不时哽咽几声,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,浑身散发着麻木的恐惧。
卫凝和沈池鱼坐挨着,她撑着下颌偏头看着沈池鱼,那眼神,换个性别就是妥妥的登徒子。
很快,门外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母亲。”
沈令容眼睛红红的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一进门就扑向林氏。
“母亲,他们说我…说我…”
林氏见她哭得可怜,刚才那点怀疑瞬间被心疼取代,连忙抱住她。
“好孩子,别怕,有母亲在,没人能冤枉你。”
沈令容窝在林氏怀里,泪眼婆娑地看向沈缙:“父亲,我不知道张嬷嬷为什么污蔑我,我怎会害妹妹呢。”
“我们是姐妹,我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模样楚楚可怜,要是平常时候,沈缙已经心软了。
可现在,沈缙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令容,兹事体大,你老实说,到底是不是你?”
沈令容很少被沈缙用如此严厉冰冷的语气质问过,心头顿时一缩,哭声滞了下,随即哭得更凶。
“父亲,我冤枉啊。”
“父亲母亲待我如亲生女儿,又为我定下侯府那样显贵的亲事,我报答还来不及,怎么会害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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