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沈令容哽咽着,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。
“张婆子也在这儿,她说是受你指使,你敢与她对峙吗?”
沈缙负手而立,他身上还穿着官服,腰间玉带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
沈令容算着时间,咬定注意不能松口。
“父亲,张嬷嬷定是记恨我上次罚了他儿子,才故意攀咬我。”
她转向沈池鱼,“妹妹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害你,这分明是有人想挑拨我们姐妹关系啊。”
林氏被女儿哭得心软得不行,拍着沈令容的背帮腔:
“是啊老爷,令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自小性子纯良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。”
“怎么可能会给人下毒呢?定是张婆子那刁奴胡说八道,想拉个垫背的。”
沈缙不像林氏耳根子那么软,也不像林氏那么盲目。
他养大的女儿是什么样,他比林氏要了解得多。
“令容,为父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实话实说,为父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他步步紧逼,面容更加严肃,“你知不知道阿良死了?他是怎么死的?”
沈令容的脸色瞬间很难看,“死、死了?他死了?我、我不知道啊,不是我杀的。”
怎么会死了呢?
怪不得她派桃夭去找人,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。
原来是死了。
死了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