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的。”
他一点也不想被夹在中间。
卫峥背后是手握兵权的镇北王,谢无妄则把持着朝堂和南泽,他们之间的交锋,哪里是他一个傀儡皇帝能掺和的?
明着是争论国事,暗里却是在他这位皇帝面前较量权力。
听到小皇帝的回话,卫峥眼中闪过阴霾,但没再继续揪着不放。
谢无妄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,那笑让满朝文武胆寒,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俯视着噤若寒蝉的群臣,他问谢璋:“陛下可还有话要说?”
谢璋一听,就知该退朝了,便回道:“没了,众卿无事且退。”
谢无妄起身离去,玄色蟒袍上的绣纹在谢璋眼前一闪而过,他垂头缓慢站起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贴身太监双喜想伸手去扶,谢璋瞥了一眼,双喜又收回手。
到后殿时,已经没了谢无妄的身影。
双喜接过宫女递来的温茶,躬身奉上,谢璋没接,盯着空荡荡的殿门发了会儿怔。
沉檀的烟气在殿中飘荡,在阴雨天凝成一种沉闷感,谢璋步行到殿门外,在阶前停下。
檐下金铎轻响,他极目眺望远方,重重宫阙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双喜小心翼翼开口:“陛下,王爷应是有急事才先走了。”
“急事?对,皇叔的事,小即是大,慢也可急。”
“双喜啊,”谢璋伸手接住落雨,“宣政殿的龙椅,是朕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