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权力可以任她支配。
沈池鱼坐直,面容严肃,再次问了之前那个问题:“我能给王爷什么?”
她的心跳过于激烈,惶恐大于喜悦。
她能给谢无妄什么呢?这位摄政王为什么纡尊降贵,要她这样声名狼藉的小丫头做王妃?
谢无妄扫过她苍白的脸色:“你不必有负担,就当本王还你恩情。”
恩情?
“三年前,秦淮楼,你救过本王。”
沈池鱼茫然几秒,毕竟今生的三年前,对于重活的她来说,是八年前。
须臾,她瞳孔猛地一缩,如被雷劈。
“你你你…是你?”
那段被刻意尘封的记忆骤然浮现在脑海,一个被遗忘的人跨过时间的河流猝不及防拽到了眼前。
……
三年前,临安府。
刚过完年,街口小巷还残留炮仗的碎屑,秦淮楼的姑娘们在补觉,敞开的门外只有几个打扫的龟奴。
白日的秦淮楼是安静的,只有后院会传来阵阵训斥声和丝竹声,是杨妈妈在训斥新买的小丫头们。
沈池鱼已经跳了三个时辰,在隆冬的天里出了一身的汗,勉强达到了杨妈妈的满意,被特许能回房歇口气。
她年纪不大,但已经能窥见来日风貌,杨妈妈常说她日后会是秦淮楼的摇钱树。
加上她练功刻苦又乖巧,得了杨妈妈几分偏疼,给她单独辟了间屋子出来。
狭小的房间紧挨着院墙,里面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妆台,但比起那些三五个人挤一起的房间已经好太多。
沈池鱼裹紧身上的棉袄,缩着脖子跑进房间,门刚关上回身,一口冷气还没呼出去,脖子突然被人掐住。
那人比她高很多,一只冰冷的手掐着她把她按在门板上。
“唔!”十二岁的小姑娘哪受过这等惊吓,瞬间瞪圆了眼。
脖颈间的力道越来越大,脚尖离地,沈池鱼拼命蹬着腿,窒息感袭来,吓得她眼泪流个不停。
她艰难地扒拉着颈间的手,抬眼撞上一双寒冷的眸子。
那双眼的主人浑身是血,身上的衣袍破烂不成样子,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伤痕。
更可怖的是他的脸,青一块紫一块,脸颊红肿,嘴角裂着血口子,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只能看出是个男子。
“想活命,就别出声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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