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眼神凶狠地盯着她。
沈池鱼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不说话。
估计是看她人小好哄骗,男人松了手,“胆敢喊人,我立马掐断你的脖子。”
沈池鱼瘫坐在地上,小脸憋得通红,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,闻言忙不迭的点头。
秦淮楼的姑娘们常说,这世道,人命比纸薄,识时务才能活得长久。
男人也坐在地上喘气粗重,此时沈池鱼才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她猜测眼前的人一定受了极重的伤。
“去给我打盆热水,找些干净的布条,有金疮药吗?”
沈池鱼捂着还疼的脖子,乖巧点头又摇头:“布条有,金疮药是什么?”
男人扫了她一眼:“没有就算了,先把那两样办了。”
又警告道:“敢叫人或者耍花样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沈池鱼缩了缩肩膀,把到嘴边的‘可以找大夫’给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男人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还在往外渗着,只一眼她就不敢再瞧。
终究还是孩子,骨子里的胆怯压过了好奇。
沈池鱼爬起来,出去打了盆热水,又从衣柜中找出布条,她卷起袖子洗帕子,露出细瘦胳膊上青紫的鞭痕。
男人的目光在那痕迹上顿了顿,又很快移开闭上眼养神,浑身的剧痛让他很难再起身给自己包扎。
沈池鱼拧干帕子,抬眼飞快地瞥了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