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。
以免吓到雪青,沈池鱼骗她说男人是江湖侠客,得罪了坏人才需要躲在她这里。
雪青信了,但是江辞不信。
江辞太早慧。
那段时间,沈池鱼白天练舞,晚上回去打地铺,刚开始男人总是昏睡,几天后才好一些。
让沈池鱼不理解的是,男人脸上的伤还没好,就戴了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面具。
“你还不是长得很丑啊?”沈池鱼端着小碗,蹲在男人扒拉着米饭,嘴里塞得鼓鼓的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家啊?”
男人通常不太搭理她。
一开始沈池鱼还觉得失落,后来觉得这样也挺好,自己说自己的,对方只需要听着就行。
“我今天又弹错了曲子,杨妈妈好凶的打我手心,你看,都打肿了。”
“阿辞说他写的文章被夫子夸了,他读书很厉害,你有没有读书啊?”
“我又学会了新的舞,杨妈妈奖励了我一只大鸡腿,呐,分给你一半,你别总是不高兴。”
“今天吓死了,我差点被大伯家的人看到,幸好我跑得快,被抓住我就死定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?我好想快点长大,长大了就离自由更近了,你……”
日子平淡的过着,男人渐渐也会回答沈池鱼,身上的伤好后,经常会消失不见,但每次回来,都会给她带些吃的。
转眼间八个月过去,某天,男人又消失不见了,沈池鱼以为他是和以前一样离开几天还会回来。
可是,一天两天、一月两月过去,男人没有再出现。
人生总会有很多过客,沈池鱼在等待的失落中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她不曾想过,命运的丝线,在那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缠在了一起。
谢无妄望着沈池鱼脸上的震惊,笑了下:“承蒙收留本王八个月,本王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。”
沈池鱼感觉喉咙里被什么堵住,半晌才道:“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道别呢?”
突然离开,她真的等了很久,每天都会期待推开门还能看到大哥哥。
谢无妄道:“走得比较急,并非故意。”
沈池鱼沉默着,当年寡言的大哥哥,竟然是谢无妄这件事,给她带来的冲击不小。
一点恩情,哪里值当一个王妃的位置?
把此事消化完,沈池鱼忽然问:“林怀远会去秦淮楼,也是你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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