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的吗?”
谢无妄承认:“你的身世本王查到的比较晚,想亲自去赎你出来已经来不及,只能借他的手。”
“我初回京都时,帮助我散播沈令容是假千金言论的人,也是你。”
这次不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秦淮楼的岁月其实已经遥远,让沈池鱼有一种不真实感,她的脑子现在是一团乱麻。
她不禁想,前世那五年,谢无妄是不是也一直在关注着她?
为什么这辈子他选择介入进来?
“你……”沈池鱼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,千头万绪在脑子里冲撞,很多情绪捋不清。
谢无妄起身,把书放到桌子上,“要怎么选你自己决定,秋闱将近,据本王所知,江辞有望中举。”
想走科举的路,江辞早晚要来京都。
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如何在京都闯出一片青云路?
沈池鱼别开脸,望向门外,不得不说谢无妄知道怎么拿捏她的软肋。
“王爷给的诱惑很大,我要拒绝未免不知好歹。”
谢无妄摩挲指间的铜钱,眸底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很快又被淡漠覆盖。
“王妃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好,”沈池鱼话语中是破釜沉舟的勇气,“我答应了,可我父亲那一关,就需要王爷自己闯了。”
既然有人送东风,那便乘风起,有些人能更好的一一清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