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时,他当即就猜到是三妹自作主张换了毒。
张婆子母子明面上是林氏的人,实则为莲姨娘办事,因为张婆子的女儿嫁的是莲姨娘的表外甥,此事鲜少人知。
以防阿良受刑逼供攀扯出三妹,他才不得不杀了阿良,又在父亲回来前,提前和张婆子通了气。
把脏水全泼在沈令容身上,他承诺会让张婆子的女儿下半生无忧。
“我得感谢你手下留情,饶了三妹一命。”
沈明叙以茶代酒敬沈池鱼,沈池鱼没喝,“一句轻飘飘的感谢,可抵不了我身体受到的亏损。”
把茶盏推开,她道:“我肯让二哥进院门已经是诚意,可你的诚意好像不够。”
沈明叙望着她清瘦的脸,无奈一笑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大哥选武,日后不出错会前途一片光明,三弟在书院读书,日后也会走仕途。”
“沈家两个嫡子,一文一武全占,你知自己不管怎么努力,有他们压着也无出头之日,转而去学经商。”
沈池鱼客观的陈述事实,“你在大哥面前,总是暂避锋芒,一句嫡庶有别,奠定了你要一辈子被他踩在头上,你甘心吗?”
沈明叙握着茶盏的手收紧,骨节泛白,脸上惯常挂着的温和笑意僵住。
“二妹说笑了,”他维持着镇定,“大哥方方面面皆优秀,我对他哪儿有什么不甘心。”
“相府的花销有一半是靠你赚的银子,官场打点花出去的银子如流水。”
沈池鱼微微倾身,凤眸眯起:“二哥,你夜里对着账本盘算时,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吗?”
无论把店铺经营的再红火,赚的银子再多,也只能给沈砚舟做陪衬。
沈明叙的脸色一点点沉下,“你说这些,到底要做什么?”
沈池鱼坐直身子,这才端起刚才那杯道歉的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我想知道,你攀上了谁?裴家?”
她抬眼,目光与沈明叙相撞,“赤砂从何而来?你在谋划什么?”
沈明叙呼吸一滞。
“二哥,人的一辈子没有几次容错的机会,我敬佩你的经商能力,你若愿意,我可以拉你一把。”
有才之人不该碌碌无为。
言罢,沈池鱼没再看他,起身走到门外,夜风吹过,有草木的清气。
沈明叙坐在的原地,掌心的茶已经凉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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