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占据了她大半心房的家人。
但……江辞的亲姐姐,并不是自己。
内心犹豫再三,沈池鱼还是决定说实话,“你初来京都,有些事不了解,其实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辞打断了她的话。
沈池鱼望着江辞平静的侧脸,秋风掀起他的青衫,那是她亲手缝制,被他妥帖地穿在身上。
她声音干涩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她设想过很多告诉江辞真相的场景,但没有一个场景是像眼下这样。
沈令容才被赶出相府,她才开始动手,江辞怎么就来了呢?
重生以来,沈池鱼最怕的就是这一刻,怕他知道真相后,会同她疏离,会指着她问“你凭什么占了我亲姐的身份”。
江辞像是看出她的心慌,主动伸手牵住她,“阿姐怎得糊涂了,我见面时已经告诉你,我去过相府。”
既然去过,必然见过一些人,听到一些事。
沈池鱼猛地抬头,撞进他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怨怼,没有质问,只有一片坦荡荡的亲昵。
“我的阿姐只有一人,与我共度十五载时光的也只有一人。”
江辞笑了笑,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,“没有我的指证,你那个父亲哪儿能那么快把她送走。”
每一个字都如温水漫过沈池鱼紧绷的神经。
“你…你与她…”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你与她才是孪生姐弟”,想说“她是你真正的亲人”,却被江辞紧紧攥了下手。
“阿姐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在我心里,谁和我是一母同胞不重要,谁是我亲姐姐也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陪我成长的人是你,给我爱的人是你,我的阿姐只有你。”
他干脆再次停步,环抱住沈池鱼,抱得很紧。
“我该跟你道歉,我知道她的存在比你早,但我从没想过要认她。”
沈池鱼的脊背一僵,随即被少年箍得更紧,他肩膀清瘦,力气却不小。
桂花香钻进鼻尖,让沈池鱼因那句话凌乱的心平缓了些,她的手悬在半空,许久才轻轻落在他背上。
手心下单薄的身子让她想起王氏夫妇死的那天,他也是这样抱着她。
在漏风的房间里,一遍又一遍的追问着:“阿姐,你会抛弃我吗?会吗?”
不会,怎么舍得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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