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她吃完饭还走,这才提前在此等着。
“走吧,”沈明叙不再多言,转身将灯笼提高了些,为她照亮前路,“我送你出府。”
他没问膳厅里发生了什么,从沈池鱼那么快出来,即可得知定是闹了不愉快。
雪花无声飘落,沈池鱼蹙眉看着前方清瘦挺直的背影,沉默的跟着。
快到府门时,她才开口:“二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。”
沈明叙也停步,他未立刻回答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用红线精心编织串起的物件。
是一枚金子打造的东西。
沈池鱼目光一凝:“厌胜钱?”
那那枚圆形的金钱,形制古雅,一面刻着她的生肖,线条流畅,栩栩如生;
一面錾刻着四个饱满吉祥的纂字——福禄双喜。
这一般是家中长辈在除夕夜送给小辈,用以红绳挂在衣襟上,能祈福辟邪、压祟用。
寻常人家是用铜钱所制,给孩子讨个吉利;高门大户才用金银玉器类,做得精美又贵重。
带着沈明叙体温的厌胜钱安静的在掌心躺着,烫的沈池鱼指尖发麻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燎着又闷又燥。
恨不得立刻丢出去。
“压祟驱邪,佑你来年平安顺遂,去殃除凶。”
那是兄长对妹妹纯粹的年节祝福。
金银有价,心意无价。
沈池鱼握住那枚沉甸甸暖融融的厌胜钱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半天,才吐出一句:“多谢二哥。”
沈明叙见她在犹豫要不要收下,自嘲道:“二哥是俗人,能送的只有这些。”
商人有的只有俗物。
“我允诺二哥的不会变,二哥不必轻贱自己。”
她看向沈明叙,“上次宫里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,我和裴家不死不休。”
“你送我这个东西,我可以理解为是做好选择了吗?”
那夜的事情,沈明叙会有自己的门路打听到,以他的聪明,不会看不出设局之人是谁。
沈池鱼把话摊开,端看沈明叙要作何回答。
收下,既代表他放弃裴家递来的攀云梯。
拿回,则意味着两人日后不再是兄妹,而是敌人。
沈明叙没思索,他轻笑:“我以为我已经给了回答,看来还不够明显。”
“我自认非好人,我太想争了,想的走火入魔。”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在人前流露出内里的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