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让我去和裴家人杠上。”
关于这一点,沈池鱼和黄风确认过,他说郑寻再三叮嘱过让他保密。
赌坊易主一事,赌坊里除了黄风无旁人知晓。
谢无妄问:“你既知晓,为何还将人送去大理寺?”
大理寺卿是裴劭的学生,把人送去那儿,岂不是把刀递到对方手里?
沈池鱼手心暖的出汗,放下杯子,对着谢无妄双手合十。
“那就要拜托王爷帮一把了,让裴家断尾求生,王爷也是乐见其成的对吧?”
谢无妄笑了下,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。
书房门敲响,他去开门,从谢七手里拿过巾帕,在沈池鱼莫名的眼神中搭在了她头上。
“天冷,不擦干会头疼。”
沈池鱼:“……”
翌日。
大理寺门前的鸣冤鼓被敲响,韦一州整理着身上的官服,边快步朝公堂走,边问师爷:“何人击鼓?所为何事?”
“大人,是盛元赌坊送来的人,状告裴大人的舅兄虐杀妙龄少女。”
“什么?”韦一州脚下打滑,差点摔跪。
师爷忙扶住他,“哎呦,大人,您可得小心点。”
不知是小心脚下,还是小心审理。
韦一州扶正歪了的官帽,一脸凝重:“盛元赌坊的东家不是永昌伯府那个纨绔吗?他搞这一出是要干什么?”
“我方才侧面打听了下,东家换人了。”
不等韦一州问,师爷道:“现任东家是沈池鱼,就是沈缙那个错抱的女儿。”
生怕自家大人了解的不清楚,再加一句:“就是三月要成为摄政王妃的那位沈家女。”
听言,韦一州后悔刚才没有真摔倒,错过了可以避开升堂的完美机会。
另一边,倚红楼后院。
沈池鱼自己和自己下完一局棋,映山红才姗姗来迟。
“你昨儿来,今又来,还是为同一件事?”
沈池鱼收起棋子,笑道:“红姨嫌我来多了?”
“我巴不得你天天来,”映山红扭着水蛇腰,在沈池鱼对面坐下,“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,说吧,今儿是为了什么?”
沈池鱼直截了当:“我想见鹤隐娘。”
映山红端在手里的杯子,“啪嗒”掉在了案几上,咕噜噜滚到沈池鱼那边,被她挡住摆正。
重新倒上茶水推给映山红,她道:“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很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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