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倚红楼的原因。”
“拖到现在才提,我已给足了诚意。”
几个月过去,每回她出场都让楼内爆满,慕名而来的男人不知几多。
她当时承诺给映山红的都已做到。
映山红犹豫了下:“此事我拿不了主意,需问过主子才行。”
沈池鱼道:“理解,红姨可以现在去问,几步路的距离,想来要不了多长时间,我等着。”
映山红又是一僵,脸色难看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没了,就这么多,”沈池鱼扬起乖巧的笑,“红姨快去吧。”
映山红眯着眼重新审视着她,小姑娘相比几个月前长了点肉,面色红润,姿态闲适。
蒙尘的玉珠拭去尘埃,开始展露光芒。
谁能想到,在京都名声大躁的海棠和议论不休的沈池鱼是同一个人。
没有图穷匕见,在一个称得上是普通的早上,她陡然扯下了那层纱。
四楼,映山红垂首而立,面对主子的沉默,心中升起几分不安。
到底是谁泄露了行踪?楼里出了叛徒吗?
“你轻视了她。”
鹤隐娘歪倚着贵妃榻,紫色的裙摆逶迤在地,她撑着头半掀眼眸,冷冷睨着映山红。
“我一直在防着,她在三楼见客时没做过出格的举动,见完客即走。”
映山红生硬的解释,她不是那种大意的人,何况事关主子,她更不敢放松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