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,火焰窜起映红半边天,灼热的空气让人窒息。
她想后退,转头发现自己被大火包围无处可逃。
绝望恐惧中,手被人握住,有人拉着她往前跑,四周的景象在变化。
破落村子里的火和承平侯府的大火重叠,她看到了赵云峤和沈令容,听到了尖叫和哀嚎……
房梁砸落的瞬间,沈池鱼猛地从床上坐起,大口地喘着气。
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鬓发,胸腔里的恨没有因为醒来而平息,梦中火焰的灼热感还残留在皮肤上。
她想要捂住针刺般的心,手一动,才发觉不对劲。
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人握着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
骤然响起的声音,吓得沈池鱼手一抖,全身汗毛炸开,险些尖叫出声。
有病吧!
人吓人会吓死人的!
房中没有点灯,谢无妄周身被夜色笼罩,面容隐在阴影里。
丝毫不觉得半夜坐人床边有什么不对,他甚至还评价:“胆子太小了。”
沈池鱼:“……”
什么情绪都给吓没了。
把手挣回来,她抚着心口:“王爷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在你喊我的时候。”
沈池鱼一愣:“什么?”
她在梦里喊谢无妄了?不会吧?
谢无妄欣赏着她脸上的惊诧,勾唇:“骗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戏弄够了,谢无妄问:“你有段时间没做噩梦了,为什么怕那个老头?”
暗卫说临安府那边来了个老头找沈池鱼和江辞,他只当是穷亲戚来打秋风,没想到事情出乎他的意料。
那姐弟俩的反应太不对劲。
江河对于二人,不像亲戚,更像仇人。
沈池鱼屈膝拥着被子,凤眸半垂,“有些人坏在面上,有些人坏在心里。”
前者,如市井里的泼皮,是明晃晃的坏,让人一眼能看穿,可以提前防备。
后者,如江河之流,看着老实憨厚,可骨子里的坏,比那些明面上的恶人更阴毒。
防不胜防,突然拔出刀子,让你躲无可躲。
“我们初遇时,你跟我说,家中父母去世,大伯对你们不好动辄打骂。”
谢无妄回忆着沈池鱼当时说的话:
“你说你和江辞不小心点燃了柴房,怕被大伯抓住打死,才逃出村子。”
这些和他查到的差不多,不过……
“巧合的是,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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