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走后,江河的儿子也瘫痪在床,村里人经常听到他说是你们害的他。”
伸手摸上沈池鱼苍白的脸颊,谢无妄问:“是你们做的吗?”
沈池鱼摇头,顿了顿,又点头。
“柴房着火后,我和阿辞逃跑时遇到了他,他想抓我们,却被房梁上着火的柱子砸倒。”
所以,是,也不是。
谢无妄捏了捏她的脸,收回手,“你知道是谁引他过来的吗?”
沈池鱼掩下凤眸里别的情绪,紧绷的肩膀放松。
“我一开始怀疑过裴明月,可她如果想对付我,应该直接把江河带到衙门里。”
而不是把人送到相府去勒索些银子。
这种举动更像是让她寝食难安。
顺着这个思路往下,为什么背后那人知道江河的存在能让她不安生?
除非是知道那些隐秘的事。
沈池鱼看向谢无妄。
“我怀疑是江令容。”
如果那些年里,那对母女一直在暗中往来的话,那么,江令容对于村子里的事情一定知道的不少。
而她和江辞后来的凄惨,江令容也未必是全然不知。
谢无妄沉吟:“她为什么把人叫来?目的是什么?”
沈池鱼哽住,是啊,按照她前面的说法,江令容费尽心思的把人喊来干什么呢?
只是添个堵吗?
自己搬砖砸了自己的脚,沈池鱼抿了抿唇,“也不一定,也许是无意中听说了什么。”
谢无妄眸色幽暗,床上的少女五官美艳,容貌昳丽却不妖娆,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不会腻烦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