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加以利用。
也不会是郑寻,思来想去,沈池鱼怀疑到了永昌伯身上。
知子莫若父,郑寻自以为和沈池鱼的来往避过了父亲的耳目,实际没翻出过他父亲的手掌心。
她把怀疑跟谢无妄说过,谢无妄只说永昌伯此人是棵墙头草,能在几次皇位更迭中屹立不倒,自有一套生存法则。
那本账簿如果真在永昌伯手中,反倒要安全些。
起码在谢无妄没倒下前是安全的。
卫凝提壶倒茶,“还有不到两个月成亲,那些事情可以先放一边,你该专心准备你的婚事。”
摄政王成亲,操办规格不会简单了,身为未来王妃,要准备的事情也很多。
“我母亲她会备好,准备成什么样我无所谓。”
对沈池鱼来说,成亲就是个形式,是简单是隆重都无所谓。
卫凝转着茶杯,挑眉笑得幸灾乐祸:“王爷听了该伤心了。”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两个人口口声声不喜欢对方,可一举一动分明默契十足。
转念又想到宫里那位,卫凝又愁起来。
依照裴明月的性格,成亲那天不定会有什么幺蛾子。
“池鱼,你最近待在王府,尽量不要外出。”
惹不起疯子,可以躲着些。
沈池鱼听出她的意思,“我会注意的,你也是,有什么事可以及时派人通知王府。”
卫凝笑着点头,眼底锐气化为暖意。
她又起身把长缨枪扛在肩上,“走,我酿了壶梅花酒,温一温,我们边和边聊。”
……
喝了点热酒,沈池鱼出了身薄汗,回去后,她还没来得及让雪青备热水沐浴,房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江辞站在门口,少年浑身阴沉气息,呼吸急促,看样子是疾跑回来。
“阿姐,”他抬起一双清冽眼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沈池鱼把脱了一半的外衣又穿好,“阿辞,你该敲门。”
两人不再是孩子,他不该那么莽撞的闯进来。
雪青站在江辞身后,苦哈哈道:“小公子速度太快了,奴婢没拦住。”
沈池鱼摆手让雪青出去,她轻叹,看来江河的死讯没瞒过江辞。
“告不告诉你,结局都是一样。”
江河必然要死,不是死在回临安的路上,也是死在村子里。
江辞压着怒火:“你怕脏了我的手,那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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