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池鱼望着少年泛红的眼,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怪她,而是担心她惹上麻烦。
“他死在劫匪手里,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阿姐,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没用?所以你做决定从不告诉我。”
离开临安府是这样,解决江河也是这样。
少年的话像细细的针刺进沈池鱼心上。
这些年她总想护着他,却忘了,他也在长大,已不是那个需要躲在他背后的小孩。
他会担心她,会想和她一起承担。
“我不想你掺和进来。”沈池鱼垂下眼帘,“那些旧疤,我来剜除就好。”
“阿姐,我们不是姐弟吗?”
江辞红着眼,“你能不能……别再把我当小孩?”
沈池鱼抿了抿唇。
江辞陡然拔高声音:“我最讨厌你自以为是的好了。”
“阿辞……”
沈池鱼心头一紧,江辞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。
那股浓烈的怨怼,不像是因为江河的事情。
发觉他情绪不对,沈池鱼靠近伸手想要安抚两句,江辞却后退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“我不需要你为我遮风挡雨,也不需要你牺牲自己,你算我的什么啊?你又不是我亲阿姐。”
沈池鱼的手指悬在半空,少年胸膛剧烈起伏,愤怒和委屈糅杂在那张清隽的脸上。
“过完年,我们都十六岁了,我和你一样大。”
他和江令容是双生子,他和沈池鱼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