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天暴雨,江虎不知在哪儿喝了酒,浑身酒气的回来踹开了她和江辞的房间。
惊醒的俩人从床上爬起来,江虎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,“小丫头片子,躲什么躲?”
他伸手抓住沈池鱼是胳膊,力气很大,像拎鸡仔一样把人从床里边拎出来。
“跟哥玩玩,哥给你糖吃。”
沈池鱼不懂要玩什么,只下意识觉得那不是什么好话,她哭喊着挣扎。
可小孩子和成年人的力量悬殊太大,她根本挣不开,是江辞不顾危险的扑过来咬住了江虎的手。
在江虎吃痛松手的间隙,江辞喊道:“阿姐,快跑!”
沈池鱼吓懵了,跳下床往外跑,身后是江虎的咒骂声,她不敢回头看。
院门关着打不开,她的救命声淹没在瓢泼大雨中,无奈下,她朝柴房跑去。
那是堆满了干柴和稻草,是沈池鱼唯一能想到的藏身之处。
她钻进最里面,捂着嘴不敢出声,狭小的房间里,心跳声被无限放大。
谁来救救她?谁能救救他?
恐惧淹没了小小的孩子,呼吸放得很轻,憋气憋的几乎窒息,怕被外面的恶鬼一样的人听到。
外面江虎的脚步声和咒骂声越来越近,“出来!小贱人,我知道你躲在哪儿,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!”
脚步声消失在柴房门口时,沈池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柴房的门。
“砰!”
老旧的门被江虎一脚踹开,暴雨顺着风势灌进来,沈池鱼吓得浑身一抖。
她在门开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,祈祷着江虎赶紧离开。
可,老天听不到的她的祈愿。
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往里走,伴随着一声残忍的戏谑:“抓到你了。”
“啊!”沈池鱼吓得尖叫出声,再想朝外跑已经来不及。
江虎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逼近,把她逼得贴着墙无处可躲时,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。
“跑啊,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。
“哥哥,求求你,放过我,我会听话,我会好好干活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没有尊严,只有对生的渴求,沈池鱼哭着求他,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。
江虎拽着她,把她压在稻草上。
对沈池鱼来说,那是混乱的思绪,她记不清细节,只知道在衣襟被扯开时,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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