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身影冲了进来。
小人抱着一根很粗的木棍,狠狠砸在了江虎的后脑勺上。
是江辞。
他脸颊红肿,额头破皮渗出血,眼神又凶又狠的抱着木棍一下又一下砸在江虎身上。
江虎在挨第一下时,闷哼一声晕倒在地,后面几下已经没了知觉。
“阿姐,快起来。”江辞丢下木棍,自己怕的瑟瑟发抖,还要伸手把她拽起来。
沈池鱼瞧着晕倒的人,脸色煞白:“是死了吗?”
江辞也后怕道:“那怎么办?”
两人只有一个想法,让大伯知道,姐弟二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。
沈池鱼的扫视柴房,看向了角落里的煤油灯上,她咬了咬牙,走过去拿起煤油灯。
“阿辞,我们得逃出去!”
江辞握住她的手,“阿姐去哪儿我去哪儿。”
煤油灯倾斜倒在稻草上,“轰”的一声,火焰窜起来,借着风势很快烧了起来。
沈池鱼拉着江辞的手跑了出去,暴雨还在下,却浇不灭身后熊熊的火光。
她们踩着泥泞的小路,拼命往前跑,不敢回头,也不敢停下。
直到再也看不见村子的影子,二人才找了个避雨的地方,互相抱着取暖,渡过那难捱的一夜。
没有去镇上,姐弟俩靠着乞讨到了临安府,在到达临安府没几天,江辞起了高热。
治病需要银子,从哪儿弄银子呢?
在试过很多方法后,沈池鱼走进了秦淮楼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