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需要人才,国子监是给朝廷输送新鲜血液的地方,不可能让裴劭在里面只手遮天。
老嬷嬷见沈池鱼不肯服软,阴沉道:“沈姑娘是打定主意了?”
“王爷走前嘱咐过我,养好身子前哪儿都不能去,我不好违逆王爷的命令。”
反正谢无妄不在,说没说的谁能去求证?
把嬷嬷气走后,雪青忍不住焦急:“小姐,太后是要给您摆场鸿门宴呐。”
王爷刚走,就迫不及待的来找麻烦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?
“怕什么?”
沈池鱼摩挲着袖中的令牌,“我是王爷过了明路的未婚妻,她明面上不敢对我动手,最多是借些由头给我个下马威。”
青梅竹马的两个人,裴明月不会猜不到谢无妄给她留的有暗卫。
所以,她只要不出王府的大门,就能保证安危。
话虽如此,沈池鱼仍是不敢掉以轻心,她连夜让人查探宫中动向,又派了两个暗卫保护江辞。
摄政王府的书房里,烛火又是一夜未熄,临近天亮沈池鱼才闭眼休息会儿。
在闭门谢客的第八日,下人来通报,说裴遥求见。
沈池鱼揉揉发胀的太阳穴,她和裴遥有几个月未见了。
这人给她的感觉很怪,让她下意识远离。
“让她去前厅等候。”
沈池鱼简单洗漱一下,去前厅见了人。
“裴姑娘不在宫中陪伴太后,怎么有时间来王府了?”
她一夜未睡,又未施粉黛,脸色看着苍白憔悴,倒真像生了病。
裴遥着一身繁复宫裙,清淡如莲的面容难得凝上严肃的神情。
“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
裴遥:“卫凝不见了。”
沈池鱼往主座处走的脚步停下,扭头蹙眉:“你说什么?人不是在宫里吗?”
北境的急报传到京都喉后,卫凝就被裴明月以安慰为理由留在了慈宁宫。
为的什么大家心知肚明。
无外乎是担心卫凝一个激动跑去北境。
作为留京的人质,在确认卫峥是死是活前,她不能离京半步。
面对沈池鱼的询问,裴遥摊手: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?”
这话说得沈池鱼莫名。
在她的疑惑中,裴遥道:“目前对外说的是昨日。”
停顿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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