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池鱼不耐烦时,裴遥又道:“实际是七天前。”
也就是大军离京一天后。
到这,沈池鱼已经明白裴遥来此的意图了,是在怀疑她知道内情。
那可真是冤枉了,她还没那么大本事能把人从宫里弄出来。
继续往前走到主座坐下,让雪青奉茶,她笑道:“多谢裴姑娘告诉我,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沈姑娘,你知道瞒而不报是什么后果吗?”
不等沈池鱼回答,裴遥又接着道:“姑姑对你颇有微词,你如果处处与她作对,现在可没人能保你。”
听着裴遥的威胁,沈池鱼反而唇角笑意更深。
“王府周围多少双眼睛,我有没有做什么,难道太后不清楚吗?”
裴遥脸色难看的沉默着。
沈池鱼:“人是在慈宁宫丢的,我还想怀疑这个消失是哪种消失呢。”
“沈池鱼!”裴遥厉声喝了句。
沈池鱼本来端着茶杯要喝茶,在这声厉喝后,她将茶杯随手掼在了裴遥脚下。
碎裂的瓷片差点划伤了裴遥的脚踝,她惊的跳了起来,随即一脸震怒。
沈池鱼赶在她开口前先说了话。
“裴遥,送行宴那晚,威胁小宫女自戕的人是你吧?”
话题跳转的太快,让裴遥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她猛地看向沈池鱼,脊背窜起一丝寒意。
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,她不明白沈池鱼为什么会突然提及,并且是用一种笃定的口气问她。
她已经不记得那个小宫女长什么样,能记住的是纯白雪地中开出的红花。
“那小宫女冤枉你,怕被问责选择自戕。”
裴遥敛去眼底异样,露出冷峭的笑。
“怎么?你想为她讨公道吗?”
“讨公道谈不上,”沈池鱼轻叩扶手,“我是提醒你,有些事做了就会有痕迹,哪怕过去再久,也不会被忘记。”
裴遥的笑僵住,她听懂了话外之音。
可是,怎么可能呢?她做的很隐晦,姑姑怎么会知道?
“裴姑娘,听闻你是太后教导长大,是她像你还是你像她?”
真是倒反天罡的问题。
裴遥手心出汗,不懂沈池鱼到底还知道多少。
她死死瞪着沈池鱼,像是要将人看穿,“你比我想象的更难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沈池鱼淡淡回应。
“裴姑娘若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回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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