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陛下不一样。”
沈池鱼:“您要的事掌控,是把卫凝当成筹码。”
“镇北王死了,您怕北境也会落到王爷手里,怕卫家的残余势力会向着他。”
“所以您要钳制住卫凝,好在日后用来牵制北境,对不对?”
她每说一句,谢璋的脸色就黑一分。
沈池鱼不需要实据,只凭着对人性的揣测,一步步逼近了真相。
阳光洒在御书房的地上,落不进谢璋眼底的阴翳。
他走到御案后坐下,十七岁的少年皇帝还没过生辰,拂去刻意营造的天真假象,露出真面目的那刻,会让小看他的人脊背生寒。
一条恶龙的儿子,不会是老鼠,也不会是愚钝的猪。
他蛰伏着,窥探着,待爪牙锋利后,会将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一击致命。
“朕喜欢糊涂的人,糊涂的人可爱,你不可爱。”
他半垂着眼,沉沉的视线如有实质的压下来,“没有人能逼朕发誓,母后不能,皇叔不能,因为朕是天子。”
天子行事不问对错,就算有错也是对。
“你弟弟还在国子监读书,你在京都是靠着皇叔立足,朕若想动你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威胁的话脱口而出。
沈池鱼是第二次被人拿江辞威胁,看来他们都知道江辞对她的重要性。
幸好,江辞现在不在国子监,局势稳定前也不会再去。
“陛下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