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恩难忘,可百姓安危亦不能不管。
良久,他抬起头,低声道:“当年我家乡闹旱灾颗粒无收,父亲带着我逃荒,路上饿死了大半的人。”
“是路过的老师给我们发了粮,还上书朝廷惩治了贪墨赈灾粮款的贪官。”
他的目光很远,似乎想要透过门框看向遥远的过去。
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将来我也要当像老师一样的官,当一个能让百姓不挨饿不受冻的官。”
当年的裴太傅也许是个好官,可谁又能保证人会初心不变呢?
沈池鱼没见过爱民如子的太傅,她见到的是利欲熏心为达目的不惜通敌的佞臣。
“您是百姓的官,不是裴太傅的官,朱大人,同道殊途的比比皆是,您别走错了路。”
朱彦摆摆手,“我不语老师是非,他也有难处。”
沈池鱼眯了眯凤眸,给了他缓解情绪的时间。
过了会儿,朱彦道:“沈姑娘今晚先在府中住下吧,容我想想,再想想。”
“不了,我们定好了客栈,”沈池鱼把客栈名字告诉朱彦,“大人考虑好了可以派人告诉我。”
在离开前,沈池鱼似不经意的问:“大人也爱喝君山银针?”
朱彦一愣,笑道:“还好,偶尔喝。”
“交州可不常见此茶,大人好品味。”沈池鱼夸了句,颔首离开。
文人爱茶,武将喜酒,地区不同,喜欢的口感也不同。
朱彦在沈池鱼走后,端起桌上的君山银针,叹道:“是个聪慧的姑娘。”
他朝后堂扬声道:“你说说你,怎么到手的媳妇还能被人给抢了呢?”
一道月白的身影随着他的话音落地走出来。
朱彦放下茶杯,继续嘲笑:“后悔不?我早告诉你那个沈令容不适合你,你偏不信。”
来人正是赵云峤。
他走到之前的位置坐下,手指拨了下杯沿:“少落井下石了。”
“实话还不让说,你还没回我呢,现在后悔不?”
交州远离京都,却不代表京都发生的事情传不过来,只要有心打听,一些事情还是能知道个一二三。
关于相府闹得沸沸扬扬的真假千金一事,以及好友赵云峤一波三折的风流事迹,朱彦都清楚。
鲜少有人知道他和赵云峤是好友,毕竟俩人年纪相差十几岁。
早年在京都时,朱彦不止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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