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好友擦亮眼睛,告诉他那个沈令容不是贤妻。
可好友猪油蒙心死活不信,现在可好,自讨苦吃了吧。
赵云峤哼笑:“后悔?我有什么可后悔的,她不过是在你面前装乖,性子恶劣着呢。”
嘴上这样说,脑子里想的却是沈池鱼方才侃侃而谈言辞犀利的样子。
后悔吗?
他也不知道。
朱彦本来想说他死鸭子嘴硬,转念又良心发现,不再刺激他。
“现在说什么也晚了,冲她能为南泽城走这一趟,便知她对王爷情深。”
人家姑娘不顾自身安危到南泽战场,又为调兵跑来交州,是个有有情有义的人。
“你看她说服我我的样子,条理分明胆识过人,这样的姑娘认准了谁,旁人是抢不走的。”
想着不刺激,结果还是给好友补了一刀。
赵云峤凉凉的望着他:“才见过一面,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。”
朱彦啧啧两声,真想把他夫人的镜子拿给好友照照,看看那一脸‘媳妇跟人跑了的’幽怨样。
抱着所剩不多的良心,朱彦说起正事。
“你看看她给我的那封信,信上盖的可是镇北王的私印,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意味着卫家和谢无妄站到了一起。
赵云峤说:“不然你以为太后为什么派我来?”
裴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南北若是拧成一股绳,裴家再想坐收渔翁之利可就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