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症一样,当天垂头丧气的回去,第二天又生龙活虎的过来。
导致于她现在再听到这话,已经可以心无波澜。
“不是还没成亲吗?我爹说了,只要锄头挥得好,没有挖不到的墙角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沈池鱼被饭呛到。
好的,破案了,问题出在刘屠夫身上。
刘意赶紧倒了茶,快十三一步的拍着沈池鱼的背,关切的问:“余大哥,你还好吗?”
沈池鱼喝口茶止了咳,眼角泛着薄红,显出几分脆弱感。
刘意看直了眼。
沈池鱼擦掉咳出的泪,端正身子,准备把话和刘意说清楚。
“小意,我很爱我的未婚妻,除了她我不会娶别人。”
最主要,她想娶也娶不了啊。
刘意很失落:“她有那么好吗?长得很好看吗?”
沈池鱼继续胡说八道:“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。”
刘意垂头丧气的走了。
十三瞧着也不忍心,他捧着碗啧啧两声:“小姐您可真是招蜂引蝶。”
沈池鱼瞪他:“吃你的吧。”
吃完饭,沈池鱼让十三买了些东西放到食盒里还回去。
虽然还在打仗,但城里的客栈酒楼依旧照常开着。
城里百姓都在夸此次领军打仗的摄政王,以及摄政王身边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小将。
沈池鱼打听过,没人知道那小将叫什么名字,她猜是惊九。
入夜。
没带十三,沈池鱼去了趟茶肆,听说书人讲此次北境的战事,顺便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