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溢出冷笑。
“你和谢昀不亏是夫妻,说话都不中听。”
沈池鱼反唇相讥:“你和他也不愧是朋友,见我的第一面都只会威胁。”
被绑架一事,她后来没追究,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。
即使后来他们有解释,可在那次事件中受伤的是她,还连累雪青挨打。
不说,是知道说了无用,他们这些人高高在上习惯了,不会去承认错误。
就算认错,伤害也已经造成,没多大意义。
卫峥也知自己那事做得不地道,冷厉的气息一僵,顿时气焰矮了下去。
再品那话的意思,他挑眉:“谢昀什么时候威胁你了?”
其实他更想问,谢无妄和她是怎么认识的,总不能是在相府那场宴会上一见钟情吧。
“你又想转移话题,”沈池鱼双手环胸,“我问的你还没回答。”
卫峥低笑两声,靠着土墙微扬着头,而后长叹。
“都有吧。”
是愧对,也是害怕面对。
“你打了那么多年仗,不是不谨慎的人,又刚经历了……”
沈池鱼停了下,抿了抿唇,还是说了下去。
“刚经历卫老将军的事情,只会更加防备,可消息还是被敌人知晓。”
她身子前倾,盯着卫峥的眼:“是谁出卖了你?”
卫峥随着她的话语,又回想起那天。
漫天的大雪簌簌落在营帐上,天地间白得晃眼,卫峥刚巡视完回来,还没下马就见副将孙虎红着眼等着他。
父亲死了。
不是死在熟悉的战场上,死在一碗下了毒的汤药中。
那对一名将军来说,是种羞辱。
孙虎和其他副将气愤不已,要求查到底给父亲一个交待,卫峥深知此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,现在追查没有意义。
他没有哭的时间,担着少将军的名头,总得撑起行军事宜。
压着悲痛,他将灵堂设在中军大帐,有几个心腹看守,把消息遮掩住。
这时,斥候来报,说北域将士在三十里外安营,看样子是想休整一夜,第二天大肆进攻。
父亲刚死,那边就要攻城,要说没人通风报信他是半点不信。
卫峥说:“一旦父亲死亡的消息传出去,军心势必会乱,军心乱了还怎么打?我不能坐等他们第二天的攻城。”
那天下午,雪势不减,帐外是刺骨的寒风,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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